红肿的乳头高高鼓起,昨夜在少年的嘴里泡了太久,那艳红色的乳晕也连带着涨大一圈,看起来像极了要产奶的妇人,胸前鼓包包的隆起,好像下一秒那柔软的凸起之中,就要溢出白色的奶水了。

        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的吻痕,直到那白皙的脚背之上。经过一夜的时间,那里如今已经变得有些发紫,好像青年经受过什么严重虐待似的样子。

        裴玙握着手中柔软的腰肢,忍不住一个用力,努力压制住心中滔天的怒火,开始给幼弟清洗昨夜被玩弄了个彻底的身体。手掌抚过那可怜的脊背,胸前的乳头,紧实的小腹,引起青年一阵轻颤,最终终于来到那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

        清澈的池水中,突然出现一丝白色的浊液,而后又接连不断的漂出大股的白浆,很快便汇入池水中,不知道漂到哪儿去了。

        那只抚在青年大腿内侧的手掌,微妙的停顿下来。

        裴玙忽然开始痛恨自己过于清晰的眼力,幼弟双腿之中源源不断流出的白色精液,终于叫男人无法再欺骗自己———

        不是女人。

        那通身充满占有欲的紫红色痕迹,是被一个男人留下的。

        自己那稚嫩可爱的幼弟,昨夜是被一个男人,狠狠的干破了身子,甚至还射满了一肚子的浓稠精液,将它带回家来。不,不是昨夜,还要更早些。在祠堂的那日,他的脖颈已如今天这般,绽放满一整片的红色玫瑰。

        还有自己归家那日,被扔在幼弟房中,明显不属于他的宽大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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