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庭一脸震惊,缓缓道:“果然!如果一切真如先生所说,以那朱友贞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不顾一切发兵伐岐。以岐国的兵力即便不敌也能将战事拖到足够的时间,那荆南和晋国就一定会派人攻下梁军的后方,梁国,彻底完了。”

        旲勾点点头:“不错,你觉得到时候吴国会眼看着大片的梁国土地被分割而无动于衷吗?”

        “可是梁国战事一起,那吴越和闽一定会动手。到时候......”说着他脸色一变:“看来刚才的乱还是我说早了啊。”

        “那你可有解决方法?”

        聂庭摇摇头:“天下间无安宁之地,若要和平,只能重新一统,或者形成平衡的鼎立之势。”

        旲勾忽然起身:“此时天色已晚,我虽现在武功退步,但伤势已去十之八九。明日我便会离开,我身后是岐国,如果思虑清楚,夜间可来寻我。”

        穿着朴素手持书卷的书生目光凝固的借着昏暗光线看着刚才那白发之人忽然消失的地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旲勾走在回到聂家的路上,心中沉思。

        他来此已经有七八日的光景,算上不知在水中漂流了多久。想来岐国与梁国怕是已经打了起来。

        虽然当初汴梁一战朱友文也受了重伤,他可能去不了伽耶寺的四谛法洞,但不一定这么长时间伤势还没养好去不了凤翔。

        而且现在他算是懂了,鬼王朱友文的实力与他的理解确实有所偏差。

        朱友文出关那会应该仅有小混元的实力,是在与大块头战斗之后吸收了李存孝的内力才达到了中位混元,不过那九幽鬼元也是着实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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