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身处南吴腹地,却也时常会有征兵或者羁旅之人出没,可见即使疆域大如吴国,在这环境中也难以置身事外。自从大梁破长安取唐而代之,各诸侯国纷争四起,那乱世便已成定局。正因为“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之理,在这极致的乱世中各国都妄想称王称霸,再次实现一统之局面,可每个诸侯都有各自的想法,那战争奠定的基调乱也就难以幸免。”
“说的不错,其实现在的吴国能有这种安居乐业之处已实属不易。就怕接下来的巨大动荡波及到这里啊。”
聂庭眨眨眼:“先生此话何解?虽然如今天下梁国最为强势,但吴国也并非他人敢轻易拨弄虎须之辈。往北可与汴梁角力,往南可与吴越和闽争锋。除非这三国以梁为主力同时针对南吴,不然这里便是安稳的。”
旲勾略作思索说道:“这里距离锡州不远吧?”
“对,河谷村虽附属金陵,距离锡州却更近一些,人们若要进城做些什么,大都会先去江都。”
“那若我告诉你,大梁快完了呢?”
“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汴梁城一战,岐王出手在朱友贞皇宫中抢一个能决定天下局势的人并将其救走,你觉得朱友贞会如何?”
“这......”
“我还可以告诉你,晋国那边早就与大梁产生了隔阂,而且荆南也早就和岐国结盟,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先生您......”
“你应该也猜到了,汴梁九月下雪并不是传闻,而我正是始作俑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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