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性爱方式的唯一一种好处,或许就是安德能品尝到一种野蛮的、粗糙的,在联邦大概无缘体验的亲密行为。

        当然,如果黑狼能戒了见血的癖好,她想自己会更投入一些。因疼痛的刺激和压抑信息素时的小心,安德罗米亚始终无法进入到过去亲密行为中的那种状态,就好像身体里虫的那一面被压制住了,略有恶意的、喜欢捉弄对方的部分仿佛被封印了似的。

        话虽如此,刻在雌虫基因里的追逐快乐的本能仍旧存在。

        黑狼大概是没有名为‘害羞’的神经,所以他从不隐藏获得愉悦时格外令人浮想联翩的磁性嗓音。当生殖腔口彻底打开,虫茎探入隐秘的肉穴时,他也会不自觉地抵在虫茎根部微微地前倾,让粗壮柱体的顶部得以在欲渴的肉壁上打个旋儿。

        “接下来是……右腿。”

        “唔……!”

        尽管被性爱的快感笼罩,他依然没忘记心心念念的血花。安德罗米亚忍耐疼痛的表情堪称绝佳的调味品,雌虫如承诺般对称地开了两个血洞之后,便支撑着雄虫完好的那一侧肩膀更快速地耸动起来。

        拔出的染血匕首被丢在床附近的地面,黑狼不过随手一扔,他现在丝毫不关心平时爱耍的武器,眼里和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获得快乐,获得欢愉,攀上顶峰。

        坦白地说,在实际体验之前,黑狼完全没想过他会如此沉迷于性爱。但他向来是个取舍无度随心所欲的人,想杀人的时候血流成河,想交配的时候自然也不可能懂什么叫做节制。

        当安德天真地以为今天的受苦到此为止时,被灌入基因、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黑狼不留情地抓住她受伤的肩头,对她骤然痛苦的面庞笑得肆无忌惮:“再来一次。”

        安德罗米亚从未如当下这般恳切地希望过自己的性能力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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