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舍不得肉套不着狼吗?她内心颇有些绝望,可问题是她也没想套狼啊。这狼自己找上门来了,还由不得她不套。
小雄虫悲愤归悲愤,真做起来还是老实地配合了,毕竟她可不想因为反抗、不配合这种理由再添新伤。安德明显看到他侧头瞥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匕首,十有八九在思考要不要下去捡……谢天谢地,黑狼应该对她这根虫茎确实挺满意。最终他的选择是更激烈地在她身上摇摆,异常凶猛地用未经开拓的腔道加倍奸淫诚实于欲望的虫茎,以此弥补匕首不在手上的遗憾。
沸腾的血液冲上头时,俯身冲刺的雌虫带着一双审视猎物的眼睛,直接咬上了安德的嘴唇。
想必他周围的人们没教过他要怎么接吻,黑狼的行为根本称不上亲吻,他就是用尖利的牙齿咬破了安德的下唇。
“是不是以为逃过一劫,嗯?”
“……”
被突然袭击的安德除了无语外还是无语,他甚至都不知道把舌头伸出来舔一舔,只是在感受到血腥气蔓延出来后便起身欣赏自己的杰作。黑狼并不觉得捡来的雄虫长得好看,不过他得承认,她染血的模样确实格外美丽,格外得能引起他的欲望。
在首领室的时候,黑狼对红蛇的提议不屑一顾,但是现在他真的有点想把这个雄虫带回房间里了。毕竟待在船上的日子实在无聊透顶,用她来打发时间应该非常不错。
于是,结束了这场交配的安德给自己清理了一番伤口。房门自动打开时,她还以为银狐又要准点给她来一番事后的精神安抚,结果这次反倒真是黑狼去而复返。安德罗米亚着实给不出好脸色,她因不断受伤而感到些微心累,没好气地说:“怎么,还想再来?”
“不。”黑狼靠在门边打量了略显狼狈的雄虫一会儿,随即提出,“红蛇给了我带你去自己房间的权力,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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