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第二次找上安德罗米亚的时候,她的伤已经痊愈——意味着是时候增加新的伤口了。

        他真的像感知不到疼痛一样,明明有昨天的前车之鉴,却还是在雌穴根本没准备好的时候就立刻将虫茎纳入,再一次造成有血液溢出的撕裂伤。安德真是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你就这么喜欢用血来做润滑?”

        “啊,这样更快。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这点信息素能让我来感觉吧?有这时间,一轮都结束了。”跨在她身上的雌虫不带主观色彩地说起嘲讽的话,“那么,今天的第一个问题——你想哪个地方流血?”

        “……我不想任何地方流血。”

        “好吧,我给过你自由选择的机会。”钟爱在别人身上开口子的黑狼果不其然没有打算放过安德,他握住匕首在雄虫身上来回比划,最后在右肩处停下,“和昨天对称,不错。”

        没有一二三,也没有任何提示,想下手的时候就直接刺了进去。

        雄虫的身体似乎就是比雌虫更软一点,黑狼不禁想道,都没怎么用力,手感也颇为不同。他向来不大喜欢银狐那家伙常用的熏香等等,常伴周身的一直是敌人的血肉。有时候腥臭得令人头疼,但黑狼本来就有类似病状,以毒攻毒之后反倒会舒服些。

        不过……黑狼拔出匕首后,又俯身在安德被刺伤的右肩闻了闻,如实评价道:“很香。”

        于是安德罗米亚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这个人进入状态了。

        对于正在交配的两人而言,连接的部位发生什么变动都极易于感知。血液作为润滑剂显然不太优秀,它本身就涩,或许效果还不如纯水好一些。但是在安德因疼痛而闷哼,并不可遏制地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后,虫茎的进入变得顺滑了许多,而耳边也开始出现一些想不听都不行的交合声音。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可安德没觉得黑狼第二次有什么熟练可言。大概和边缘星系的雌雄地位有关,他不知道要怎么使用方法取悦虫茎,明明有一瞧就知道爆发力和耐久力都非常足的腰腹力量、腿部力量,却只知道最基本的上下起伏,扭胯那是根本不存在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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