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之也有些尴尬,“有点痒,最近都这样。”
虞彦温声道:“那我先服侍相公一回,可好?”
傅守之哑声道:“你要怎么弄?”
“虽然太医说了,月份大了可以行房,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走后头吧,前面……还是用手,好么?”
他温文尔雅地问,指腹已在花蕊打转,揉捏两下,浅浅没入。
傅守之仰起脖颈,张嘴喘个不停,狼狈道:“别……别用手,我……我操!”他发出低吼,听起来暴躁极了,细品又夹着一丝媚意。
虞彦的手很巧,傅守之早有耳闻。
虞彦是隶书名家,笔力刚健遒劲,法度森严,有庙堂气,素为世人称道。
世人却不知,虞彦这一手功夫,在床上也好得吓人,如悬针、如挑灯、如垂露……导、送,压、钩、皆不疾不徐,偏又狠得下心,把人往死里逼。他二人行事得备上巾帕,否则傅守之到最后必定喷得一床都是水,半夜爬起来收拾怪麻烦的。
爽是爽,都快爽疯了,但傅守之真有些怕了。
他老觉得自己被玩坏了,被玩成了个女人,越来越骚,越来越欠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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