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之将脑袋埋在他颈侧,大狗似地快乐挨蹭,深吸他身上的清淡檀香,“我老听别人夸你君子如玉,你摸起来凉冰冰滑溜溜的,确实像玉,不过石头抱起来可没你这么软这么香。”他横过胳膊,将虞彦拥得更紧,吭哧笑了两声,听起来十分得意,“这事别人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虞彦忍俊不禁,垂眸瞧着傅守之,满眼专注柔和,捧着他后脑勺的手却微微使劲。
这是要亲亲的意思了。
傅守之听话地仰头,双眸熠熠的。
帷幄里灯火软红,照在傅守之脸上。平心而论,他的相貌与秀美之类的形容搭不上边,可虞彦却觉得自己怎么也爱怜不够,恨不得半步不离,守着他那些或骄傲或热烈,或坚定或隐忍的神气。
虞彦性子多忧思,最美满的时候,常感不真切。他自幼立志向史书里的名臣看齐,然而那些传记里从没提过日子还能这么过。
傅守之可不清楚他那些千回百转的心事,早已等得不耐烦,撑起身来,狠狠咬住虞彦。他身重力沉,虞彦接不住,倒向枕头,一面气息不稳地与他舌吻,一面将手钻进他的衣襟里。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的雏儿了,熟门熟路地捻弄乳首,昨夜刚玩过的,依旧红肿,早已尖挺了。
掌心顺着胸腹往下,搭在肚皮上。大约是骨架子大,能藏肉的关系,怀胎六月,那肚子也不算太大,却也已经圆鼓鼓的了,虞彦轻轻摩挲一番,明明是很温情的时刻,傅守之又闷笑,“你这样好像在摸和尚光头一样。”虞彦顿时哽住,摇了摇头,到头来也没说什么,毕竟怀着孩子受累的是傅守之。
他转而掂了掂粗沉如蛇矛的阳物,再吓人的玩意,朝夕勉为其难,也惯了,反而有生出几分心热,真似傅守之当日说的,“等它把你干舒服了,你指不定要怎么爱它呢。”
再往下,埋进绞紧的腿缝里,却是抹了一手的湿黏。
“怎么了?”他轻声问,断然不肯拿荤话羞辱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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