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喜时,大夫说了不方便圆房,傅守之暗暗松了口气,之后便借故肏了虞彦好几个月。虞彦也是老实,说给肏就给肏,一声怨言也无。

        傅守之觊觎虞彦多年,时常意淫他在床上是何等风情。观其平素为人,大约是清心寡欲三贞九烈那一路的,没成想是个痴人——这是“脑子给干没了“的客气说法。

        无论何时,傅守之只要想到虞彦呜呜咽咽叫“相公,饶了我……”抑或是微微笑着呓语“全进去了……好深……”,还是兴奋得头皮发麻,气血翻涌。

        有一次傅守之别扭地问:“你就没觉得,嗯,自己像个……像个小娘么。”

        虞彦困惑回视,“我不知女子在床上是何等样的。”

        对上他纯洁的眼神,傅守之顿时无话可说了。

        虞彦倒隐约懂他的心结,舒服地窝在他怀里,“你疼我,我才同你撒娇,若在你面前,我还不能发自肺腑地哭笑,那在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我依靠呢?”

        傅守之被他一言点化,不再硬气,又肯给虞彦干了,却还是受不了被他温柔小意地呵护。

        虞彦哄他侧过身,吻他后背伤疤,唇齿摩挲,爱怜地啮咬,没一会傅守之便呼吸粗重,整个人肌肉一阵阵紧绷,皮肤热腾腾的红,粗声大气催促:“要干就干,别磨磨蹭蹭的!”

        虞彦连哄带慰,柔声地叫他亲亲,每一寸都照拂到。傅守之又烦躁又局促,额角密密冒汗,偏又憋不住笑,突然很笨重地害羞道:“小鱼,你对我真好……”

        虞彦弯弯笑眼,挺身相就,极尽温柔,半天方才将歇。床上又不能看了,两人身上都湿粘粘的,汗水精水混作一团。虞彦一点也不嫌弃,从背后搂住傅守之的腰,懒声道:“还是你搂着我比较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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