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腻歪半天,总算喂完了一把栗子,傅守之含住他的手指,一点点吮尽他指间的糖渍。虞彦垂眼瞧着,也抿了抿唇,呼吸变重了些,却不急着发作,反而替他端来香茶,伺候他漱完了口,方才解衣。

        傅守之啪地睁眼,一眨不眨。

        他最爱看虞彦脱衣服。

        虞彦幼受庭训,一举一动尽皆端重,只见他不紧不慢摘下腰间鱼袋、玉佩、香囊、牙牌、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个带流苏的精美香囊球……

        傅守之喷笑,忍无可忍,“他妈的没完了,瞎臭美。”

        虞彦将香囊球抛给他,像打发一只烦人的大猫,傅守之接住了,果然开始翻来覆去地把玩。虞彦暗笑,接着解开玉钩带,咔哒一声。

        傅守之立即抬头,眼神犀利了起来。

        虞彦徐徐脱下绣金重紫公服,再一重绛色罗袍,惜则最终留下了雪白里衣,转而抽出发簪,乌发如瀑流泻,垂于脸颊两侧,那通身严整的官威一消,顿时多了几分闲雅。

        床畔放着铜盆架,他也不用丫鬟服侍,自去洁面洗手,青盐漱口,终于打理好了,俯下身,星眸含笑,正要说什么,已被早已等不及的傅守之拽住手腕,劫进被窝里。

        傅守之搂着他的腰身一滚,牢牢压在身下,亲自动手来扒衣衫,二人乱躲乱玩,一个骂“先让我透口气!”一个笑“就不放你走!”被团跟着左冲右突,好一会才停歇。

        等虞彦再挣出脑袋来,已被扒得精光,头发也乱糟了,满脸潮红,大口喘息着,一看就刚被野汉子糟蹋过,不复仙人超然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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