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擎见她不说话，再一次用力，脸逼近过去，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再一次问：“疼不疼？”
薄程程深深呼吸一口气，“江……”
然而什么都还没说出来，就被他一下甩开。
薄程程的脑袋一下倒下去，霎时间头晕目眩。
薄程程的嘴都要被啃破了一样，用力皱起眉头伸手推着他的肩膀。
江夜擎像是喝了不少的酒，身上嘴里全是烟酒的味道，
薄程程忍不住了，仰脸咬住他的下巴，力气很大。
薄程程下巴被捏得生疼，可听到这话却是笑出了声，“凭什么？”
“凭我是你男人！凭我是你丈夫！凭我是江夜擎！”江夜擎低头在她脸上用力咬了口，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字，“别让我撞见第二次。”
薄程程眼底里全是厌恶，用力推他的肩膀，“你没资格管我。”
他跟那个女人孩子都生了，哪里来的资格管她？
“我没资格，”江夜擎眸色冷沉，“那就让奶奶来管你。”
薄程程眼底有过震怒，“你他妈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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