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能。
她没有办法救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失去生命体征,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能够让她感知到的讯息也越来越弱。
而她,除了绝望地流泪之外,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肚皮剧痛,她就连逃跑都无能为力。
最终,还是没能保全他们。
那是穆西臣最后的血脉。
穆西臣听得心堵,将她拉下来,低声喝道:“别说了。”
黎北念声音越发哽咽,“我救不了他们,我也救不了阿臣,救不了我自己,我的爱人,我的亲人全部都没了。”
池家一家早就被黎浩然断绝,黎老也半点对她的情况不知情。
在穆东霖的家里,她就是待宰的羊羔,毫无挣扎反抗之力。
“我说够了。”穆西臣恨不得将她的嘴巴捂上,低声道:“只是做梦,别胡思乱想,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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