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起眉,似乎是想纠正池洛,但迟疑了片刻,还是放弃了。蒋聿洲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试图改变池洛,低声道,“洛洛,你把我看得太重了。”
池洛缓慢的攥紧拳,声线沙哑得可怕,“哥是想说,我这样做错了吗?我不明白,哥也是爱我的,我也爱哥哥,为什么哥哥总是要把我推开呢?明明…明明哥哥是我一个人的…”
蒋聿洲抿了抿唇,见池洛痛苦得浑身都在颤抖,肌肉一寸寸的紧绷起来,虚弱的声线像是时刻都会破碎一般,还是短暂的妥协了,无奈的淡声道,“洛洛…”
蒋聿洲微微俯下身,牵起池洛的手,把他攥紧的双拳松开,温声安抚道,“爱一个人没有错,但是比起爱别人,我更希望,你能爱自己,好吗?”
“哥不是别人。”池洛闷声道,顺势搂住了蒋聿洲的脖颈,把整个人都缩在蒋聿洲的怀抱中,像是一只躺在主人怀中撒娇的猫咪,深邃的眼眸中翻腾着深不见底的独占欲,偏执的反复强调道,“哥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宝物,不会交给任何人。”
日落时分,F国滚烫燃烧的余晖如泼洒般落下来,浓烈鲜艳的橘红把相拥的两人都融进辉光中,像是饱和度拉满的明媚油画。
池洛的爱意,就是无边无际的落日余晖,炙热无比,张扬霸道的把爱人尽数吞没,但被隐藏在鲜艳的色彩下的,却是幽深诡谲的黑暗,粘稠阴暗得不透光的黑夜。
…………
F国机场。
一架私人飞机缓缓在机场降落,机舱门打开,几十个黑衣保镖依次走出,簇拥着中间的人。
那人一身素白的唐装,古朴的色调沉重压抑,墨黑的长发用一根古檀木簪挽起,散落几缕碎发在耳后,像是从画卷中走出来的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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