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洲轻叹,对池洛的黏人与撒娇感到苦恼,沉默的对峙了片刻,才低声道,“没有觉得你麻烦,也没有讨厌你。”

        蒋聿洲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拭去池洛眼眶中落下的泪水,温热的指腹蹭在池洛的脸颊上,舒服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的身躯。

        蒋聿洲轻声道,“洛洛,别再伤害自己。”

        池洛哽咽的抽泣起来,双手环抱住蒋聿洲的腰身,把脸埋在蒋聿洲的腰腹上,紧贴着劲瘦结实的腰线,像是上瘾的痴迷者,不断地攫取蒋聿洲的体温。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池洛喃喃道,声线听起来充满脆弱与可怜,但是在蒋聿洲看不到的地方,那双幽深晦暗的墨绿色眼眸却没有半点悔过之意,反而变本加厉的翻涌起浓烈的占有欲。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但是,哥哥永远都要在我身边。”

        池洛缓缓收紧抱住蒋聿洲的手臂,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来的阴鸷,混合着畸形扭曲的爱意,以及缺乏安全感的惶恐不安,“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蒋聿洲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轻轻推开了池洛,温柔又克制的揉了揉池洛的发顶,像是对待幼稚的孩子,“洛洛,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

        池洛被蒋聿洲推开的一瞬间,脸色阴沉得可怕,深深的低下头,遮挡住他阴郁的神情,缓慢的哑声道,“这里说的人,不包括我,我没有哥哥,会死的。”

        蒋聿洲顿了顿,复杂的视线落在池洛的身上,墨黑的眼眸中泛起莫名的情绪。

        他时常觉得,池洛太过依赖他了,像是附生的藤蔓,紧紧的攀在他身上,稍稍剥离,就是撕心裂肺、剥皮剜肉的疼痛。这样的关系,让他感到被束缚的无力感,被名为池洛的锁链圈圈的缠绕,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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