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洛摇了摇头,埋首在蒋聿洲颈侧,贪婪的深深攫取他身上沉寂清冷的气息,像是成瘾的堕落者在吸食鸦片一般,餍足的喟叹道,“哥……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一下…我就不疼了…”
蒋聿洲已经习惯了池洛一些无理取闹的撒娇,眸底一片平和冷淡,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把矿泉水的瓶口抵在池洛的唇瓣上,微微倾斜瓶身,喂了池洛一点水,声线平稳,“把药吃了再说。”
池洛极其知道见好就收,总是能够精准巧妙的把握住蒋聿洲的忍耐限度,乖巧的松开了手,就着蒋聿洲送过来的药吃了下去。
他像渴望得到主人抚摸的猫咪般,温柔的蹭了蹭蒋聿洲侧脸,轻声道,“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池洛放低了声线,墨绿的眼眸中泛起润泽的水光,可怜的轻轻拽住蒋聿洲的一根手指,撒娇般的晃了晃。
蒋聿洲轻轻瞥了一眼池洛,没有回应,低下头把矿泉水拧紧,把瓶身放到池洛手中,才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微微垂下眼皮,淡声道,“洛洛,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记得吗?”
池洛顿了顿,想起来就在前不久,蒋聿洲去参加毕业晚会的时候,收到了无数的求爱信,甚至还有人当众表白求欢。死缠烂打才被允许跟过去的池洛气得浑身颤抖,直接掀了一张晚宴桌,把人摁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被蒋聿洲拦着,才没有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蒋聿洲不知道的是,他那柔弱的有心脏病的弟弟,背地里干了不知道多少血腥的事,在那个人胆敢开口跟蒋聿洲示爱的那一刻起,就想掏出手枪把他当场击毙。
池洛知道,蒋聿洲对他的怜爱与无声的纵容,都是建立在他用谎言编织出来的虚弱与疾病之上的,如果没有了这根沉重的爱的锁链,他没有别的筹码能困住蒋聿洲。
想到这,池洛眸底晦暗一片,他抿了抿唇,把药跟水都放到一边,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试探的握住蒋聿洲的手,拉到脸颊处,温柔的亲了亲蒋聿洲的手心,亲昵的把脸埋进去,哑声道,“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因为我总是给你惹麻烦…”
蒋聿洲有些无奈,冷淡的视线落在池洛的后脖颈处,那段突出的脊骨覆了一层薄薄的肌肉,在余晖的照耀下镀上浅淡的光泽。他动了动手,试图从池洛的手中抽出来,但却被握得更紧,半分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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