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他们眼里,他们这些都民村人和阉狗汪祺没什麽区别,都是在京城犯了错的坏人……

        耳力不错的吴睿江也听到了堂外百姓的话,他重重的叩了个头,“大人,小人的夫人和村民都证实了我没有作案时间,小人是被冤枉的,恳请知县大人放了小人,一心去缉拿真凶,万万别被真凶蒙骗了。”

        管知县轻抚山羊须,遮挡住了他险些被气歪的嘴巴,这吴睿江看上去威武凛然、正义不屈的样子,却把他当傻子耍,想利用他来除掉汪祺,当真是其心可诛。

        除了生气便是後怕,若不是李菲Ga0出来的提取指纹之法,这个案件在证据确凿、人证俱全和都民村村民的集T意志之下,他这个知县会被他们利用得够呛。

        “啪!”气急的管知县狠狠的将惊堂木砸在桌上,“大胆吴睿江,事到如今还想诓骗本县,还暗讽本官!”

        “大人,小人不敢!”吴睿江不知管知县为何如此固执,人证物证俱针对汪祺的情况下,还找上了他,他心里也慌了。

        心一横,“小人只希望大人判案能做到公平公正、不受到任何势力的胁迫、做到不偏不倚,小人一条贱命不算什麽,惟愿杀害任秀秀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希望南离律不被践踏。”

        这话说得诛心,帽子盖得也大,吓得堂外百姓都纷纷捂嘴不语,更是让不少都民村百姓都听得红了眼。

        吴睿江这是豁出一条命不要,宁可让知县下不了台,也要带走那条阉狗啊!

        但让吴睿江以及这群都民村百姓都诧异的是,所有人都变了脸sE,唯有堂上各位大人表情依旧淡定,压根就没有被他这一番诛心之言气得当堂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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