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神,充满戏谑和不屑,就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堂上气氛冷凝得让人害怕,朱氏不断磕头,“大人,我夫君是无辜的!他只是气急了才说了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请您饶了他吧。”
眼看吴睿江被自己闺nVSi亡牵连得竟拿命来威胁知县大人,陈氏心中有愧,一个外人都能豁出命,她这个亲生母亲还畏惧什麽?
也不要命的恳求起来,“大人,汪祺才是凶手啊,希望大人不要包庇真凶,民妇求求你了,替民妇那惨Si的闺nV做主啊!”
母亲的哭泣如怨如诉,听得好些心软的百姓都跟着哭了起来。
“那汪祺太嚣张了,上堂不跪不说,还能有椅子坐,这麽看来,他背後的靠山指不定多大呢。”
“知县老爷怕他背後势力,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样的讨论逐渐在人群里小声传播开来。
该走的问审过程已经过了一遍,如此被百姓冤枉非议,管知县心里还是挺难受的,但想着真相大白後,他能得到的名望,这些冤枉过他的百姓又会如何内疚得加倍崇敬他、传扬他的功劳,又觉得方才忍耐许久也算值得。
“吴睿江,你口口声声说本官迫於强权包庇汪祺,说你与任秀秀一案无关,暗讽本官办案不公冤枉你。”管知县冷笑着把玩着手中惊堂木,“本官难道能无凭无据就捉拿你?你虽做得万分谨慎,避开了人证,但依旧不小心把身上贴身之物遗落在了任秀秀屍T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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