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好手之后,薄亦谦把视线扭向了一直在默默看戏的陈歌身上:“说吧,喊我过来什么事?”

        在场的都是他的发小,自两年前前开始,他就不怎么喜欢社交了。

        今天陈歌非说是有重要的事,非让他过来一趟,薄亦谦倒是想看看,是什么重要的事。

        如果就是刚才那点小破事,他可以考虑把陈歌头拧下来做摆设了。

        看着薄亦谦一脸不耐的模样,陈歌松开了自己搂着的妞,笑眯眯的给他重新倒了一杯酒:“大哥,你什么时候如此不解风情了?是刚才那姑娘不漂亮吗?”

        薄亦谦简直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把手里的纸巾一丢:“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享受。”

        话音刚落,他就站起了身子,显然是要走了。

        陈歌急了,推开了靠在他身上的姑娘站了起来:“大哥,我是真有事跟你说,安念北回来了!”

        里面音乐很躁,可陈歌的话却一字不落的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薄亦谦缓缓转过身:“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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