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伴随着时不时地摇头,且眼神空洞没有灵魂,就像是人生都没了意义似的。

        “我跟了朔哥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没想到啊,最后栽到了……栽到了自己的死对头手里,哎……我这感觉真是……”

        范荣意捂着心口,实在是无法准确地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是一副便秘的表情看向何松松。

        然后一只手在心口掏啊掏,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好又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小饭,不用说了,我懂!”何松松一脸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从越哥出道起就是他的生活助理,我一直觉得越哥除了脾气以外,干啥都格外让人省心,从不跟其他女明星传绯闻,没想到啊,最后……最后……哎!”

        这感觉就好比玩游戏打辅助位,好不容易把自家射手养起来,结果游走一波回来之后,发现自家射手不远千里送人头去了。

        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两个小助理抱着手臂靠着走廊墙壁,抬起头来互相对视一眼,又齐齐摇头叹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们一脸复杂地守在门外苦等时,两位正主却很默契地站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认真研究今日穿搭。

        以往崔越赶飞机都是直接口罩一戴谁也不爱,今天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突然福至心灵,觉得不应该这么草率。

        于是洗完澡就把行李箱翻得乱七八糟,穿搭换了一身又一身,衣服丢得满床都是。

        隔着一面镜子,隔壁江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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