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霍总没跟她说,那是在保护自己的老婆呢,这些商场上面机灵狗碎的事情听了都不利于身心健康,闲着没事说它干什么。”

        他勾唇一笑,轻描淡写的开口反问:“如果你的爱人在这些事情上面也完全没有要跟你说的意思,你也会这么通情达理吗?”

        “草……你这人!”隋侦被他这一下子反问得一时语塞,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纯纯不讲理呀,我让你不要诱导我朋友,你反倒戳我痛处,不讲义气了是不是?”

        摆了摆手,死神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开玩笑,刚才也是随口一说,现在我们的问题继续。”

        “其实你们不知道他们家的势力倒也是情有可原,因为他们家关系一向不和,这么长时间的分离又有利益牵扯,不可能都始终如一的。”

        “所以说能够让他们结合起来共同对阵你们家,一定是有一件值得他们合作的利益,自己想想是因为什么吧,或许能够找到突破点。”

        “这就是我的分析,一点拙见,你们看情况理解吧。”

        一开始温舒潼总觉得他给人一种身体不怎么好,神情永远恹恹的样子,好像这世界上没什么是值得他用心一样。

        今天居然难得的说这么多话,而且全都是有理有据的分析。

        她着实是有些敬佩了,便忍不住开口道:“你倒是给了我们不少的灵感,这样的话,江行文莫名其妙受的苦,也总算是可以解决了。”

        其实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难查,之所以放到现在来讲,只不过是想让温舒潼感受到自己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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