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口,霍彦霖近乎受宠若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嗯,我大概能猜得到,然后呢?”

        “真正让我恐惧,而且抓狂的事情,是她身上的那种自信。”温舒潼压低声音开口,“他是一个警察,并且拥有独立帮助你的能力,而我不一样。”

        “不是这样的。”霍彦霖温柔的嗓音像是在空气中绽开了小泡泡,听起来十分的舒服,“你们在社会之中担任的是不同的职能,你作为一个心理工作者,同样优秀的很多。”

        轻吸了一口气,他继续开口道,“她帮助了很多的人,你又何尝不是?把多少人从自杀的深渊那里给拉了回来,又救了多少患病的孩子?”

        “是,这是我之前所一直追求的东西,但是现在我已经失去的太多了。”温舒潼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慢慢的开口,“她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却被生活的琐碎剥夺了这个权利。”

        霍彦霖经常运动,他的肌肉结实有力而且并不突兀。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脸贴上去的时候,肌肤的温度能够透过衣料散发出来。

        不得不说,这种久违的感觉十分的舒服。

        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霍彦霖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我懂了。”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的默契在这一刻显露无疑,温舒潼不必说完剩下来的话霍彦霖就完全明白了。

        “你想要的是曾经的自己,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温舒潼的下巴,“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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