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霖不忍心打断她的幻想,轻轻的点了点头。

        其实阿瑞斯如果想要逃脱的话,有各种各样的方式。

        想要从这个角度从他出手,可能性太小了。

        “他携带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月亮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昏迷过去?”温舒潼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没什么,普普通通的暗器,做他们这一行的,大部分都有的。”霍彦霖扶着她开口道,“只不过是他的方式太刁钻,把它藏在了指甲缝里。”

        这根本就不是刁钻两个字可以形容的,简直可以说是神经质。

        温舒潼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四周空荡荡的。

        按理说这一次她英勇负伤,应该醒过来的时候除了霍彦霖之外,还得有一群人围在她身边。

        但这次却是冷冷清清的,连个人毛都没有。

        两个人一块儿进了病房,温舒潼其他地方也没受伤,不想像病人一样躺在床上,于是就选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霍彦霖主动开口解释:“你还记得月亮跟他缠斗的时候,咬下了一块他的皮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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