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便拿着医疗箱走出了门,然后重重地把房间给锁了起来。

        伤口上的疼痛和一阵阵的眩晕,让温舒潼的大脑被强制性的保持了清醒。

        这个时候她就算真的想要睡,恐怕也睡不着,更别说她强制不让自己睡了。

        外面格外的安静,只有风卷起石头相互摩擦碰撞的声音。

        除此之外,还有细细簌簌的脚步声,应该是在门口看着他的人。

        温舒潼坐在椅子上,坐的累了就把椅子放倒,当靠背坐在地上,放松一下僵硬的身体。

        在这种环境下痛苦和折磨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手脚被松开其实已经好了许多了。

        她一直不动声色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根据外面人交谈的声音,可以判断的出来,这些人大概是三个小时换一次班。

        其中有一个人提到了个时间点,大概是两点钟。

        这是他们第二次换班了,现在应该已经是凌晨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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