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潇潇洒洒的过了那么长时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随便便地流连花丛,从来没有为这种事情觉得伤神过。

        但短短的一段时间,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经历这种事情,实在是糟心的透彻。

        他压下心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故作镇定地开口道:“老头,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说什么等我完全安全了之后带我去蹦迪,你能好起来吗那时候?”

        隋厚德艰难的咳嗽了几声,挣扎着想要开口说话,但却发不出声音来。

        转头看了她一眼,夏清纯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火气开口道:“病患的伤虽然严格来说并不算十分的严重,但是出血量大,再加上心率过快,并不适合说话,你们有什么要聊的,等随后再说。”

        旁边跟他们一起治疗的医生简直是头皮发麻,吓得都不敢说话。

        他认识隋侦,知道这是一位有名的公子哥儿。

        但他也知道夏清纯在业内还是很有话语权的,这俩人明显是互呛起来了,他该不该插话呢?

        这个时候,隋厚德却偏偏挣扎着从嗓子里面解出一句话来:“爸爸肯定能好!”

        他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非要给隋侦撑个门面似的。

        江行文迅速扶着后背,让他安稳地躺了下去,轻声地开口道:“伯父,您还是不要起来了,这样不太安全,马上就可以安排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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