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有这个方法,当初我在的时候帕松怎么都没提过,就因为有了这个药,所以他临时想起来了?”温舒潼心中还是好奇。

        “他不是说了吗,这个方法很危险,一开始有点犹豫,但有了这个药,就简单得多了,你不认真听。”

        冲着她的脑袋轻轻地敲了一下,霍彦霖带着几分笑开口。

        但是他的笑却没有一分到达眼底,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即便自己所有的疑惑霍彦霖全部都解释乐,可是温舒潼还是觉得非常不对劲、

        不论是治病还是霍彦霖的反应,总让她有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觉。

        就好像他是在拼尽全力,做好给自己治病这件事。

        “霍彦霖啊……”温舒潼叹息般地开口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很想叫叫霍彦霖的名字。

        估计是现在太过于岁月静好,然后自己的危机感又太强,所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吧。

        被叫的人抿着嘴一声不吭的鞠躬尽瘁,仿佛不怎么想接她的话。

        其实霍彦霖只是刹那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害怕一开口就暴露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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