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一切不仅不穷酸,反而让温舒潼有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帕松也不说多余的话,将药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言简意赅的开口道:“这个药熬成水,然后用来洗澡。然后你把她身上各处都划几道伤口。”
霍彦霖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开口反问:“为什么?”
“因为这个东西本来就是需要和血液中的毒素相接触,让子蛊适应这个存在。”得赞认真的开口解释,“简单意义来说就是欺骗子蛊,让他误以为本身的蛊母就是新准备的那个,只泡的话那个洗澡有什么区别?””
转过头心疼的看了眼温舒潼,霍彦霖轻声开口道:“听见了吗?你能接受吗?”
点了点头,温舒潼淡定的开口道:“当然能接受,不就是在身上划拉几个伤口吗?其实我之前心口疼的时候更加的严重,这都算好多了。”
她越这么说,霍彦霖就越发的于心不忍。
温声地开口道:“那等会儿我来帮你处理,我会尽可能小心一点。”
得赞识趣地开口道:“那我现在去厨房煮药,然后把其他的药物准备好,你们先处理吧。”
说完之后他便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两人来到了卧室里面,温舒潼褪下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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