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霖伸手揽着温舒潼的肩膀,轻声的开口道,“以后如果你有什么思念的人也可以把它当成天上的月光,想见的时候随时就能够见到了。”
“谁要把人当成月光。想见的人,那就在他活着的时候见个够。”温舒潼皱着眉头开口,“干嘛平白无故要给自己留个遗憾,还寄月相思,实际上只不过是感动了自己而已,可笑的很。”
霍彦霖的身子微微一僵,转头看着她:“怎么说?”
温舒潼单手支着下巴,一脸严肃的开口:“你想想看呀,除非是去世之前没有办法见到最后一面的人,除此之外,为什么要把思念给寄托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面?在遗憾的人活着的时候说清楚,让对方听见不好吗?”
本来想要反驳,到霍彦霖话到嘴边,又忽然觉得没什么必要。
他现在已经清楚温舒潼的心思了,估计无论自己说什么,到时候她都不会原谅。
与其如此,倒不如一直到最后一刻,也省的的让她从现在开始就难过。
心中像似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温舒潼忽然转过头来,严肃地开口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现在不敢说?”
“我发现你这几天奇怪的很,简直就像是地下工作者,总是悄悄地在试探。”
“没有。”霍彦霖一本正经地开口。
并没有轻易放过他,温舒潼目光审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但为什么我这几天总是感觉心口有些不舒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揪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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