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把宴会给闹成这个样子,也没有一个人敢抬手阻拦阿瑞斯。

        他抱着温舒潼到了酒店门口的时候,忽然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那人看脸年纪并不大,但头发和眉毛却都已经花白,显得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岁。

        阿瑞斯先是顿了一下,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不明显的嘲讽。

        然后压低声音开口道:“明先生,您怎么亲自大驾光临了?”

        他嘴上说的客客气气,像对他有多尊重似的,但谁都能够听得出来的话语中的不屑一顾。

        明德远的脸色微变,垂在一侧的手猛的收紧。

        但是表面上的客气和礼节该装还得装:“阿瑞斯先生这话就是在见外了,我儿子的生日,总归是过来看一眼的。”

        “他向来嘴没个把门儿的说话,不经意间容易得罪贵人,我怕他今天再给我惹出什么祸端来。”

        明明已经把人家的儿子给打的半死,阿瑞斯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那是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他面带笑容的点了下头,然后侧身让开了位置:“那您就随意去看吧,我夫人身体不适,我要先带她走了。”

        明德远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带着人便快步走进了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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