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潼不动声色的贴近阿瑞斯好奇的开口道:“你今天怎么莫名想起来唱这出戏了?他一个小朋友哪里得罪你了?”
“他倒是没得罪我,是他爹得罪了我。”阿瑞斯一边走一边淡淡的开口,“他给我添堵,我就给他儿子添堵。”
他故意选在生日的这一天,就是要让他儿子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
温舒潼倒也没什么所谓,随意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一报还一报,确实是他活该。”
“不过他不是说你跟他爸爸还有合作,这个也无所谓的吗?”
“什么破合作,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的一个烂项目罢了。”他不屑一顾的开口,“明德远刚从监狱里面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道项目是什么,把那当作致富经呢。”
掩唇轻笑出声,温舒潼开口道:“这种有意思的事情,你早点怎么不跟我说,让我也参与一下合同的定制,我最喜欢玩这个了。”
“也别这样笑。”更不像曾经的温舒潼了,显得有几分轻浮。
温舒潼的笑瞬间敛去,带着几分不满开口道:“我怎么笑你都不满意,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让我好好笑啊?是不是嫌弃我笑的不好看?”
她这么一问,阿瑞斯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现在之所以诸多挑剔,就是因为面前的人根本就不像曾经的温舒潼。
难道是他把属于露露的记忆放进温舒潼脑海中的时候,就是希望自己能够重新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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