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前科累累,脏事做了一大堆,早已经在我这里失去了信任。”霍彦霖面无表情的开口,“我说了别乱动。”

        他另一只手在阿瑞斯的腰间随意的一摸,紧接着就掏出来了一把枪。

        虽然不想承认,但阿瑞斯不得不说,霍彦霖确实对他足够熟悉,甚至连他的枪藏在哪里都知道。

        “今天要不是我专注于对付血狼的事情,让你钻了空子,你以为你有机会靠近得了我?”阿瑞斯冷笑一声开口道,“你不是一直恨我入骨吗?那干脆直接杀了我好了,我就看看,谁替你治温舒潼的病。”

        “你不是真的不怕死,你只是在装模作样。”霍彦霖面无表情的开口,根本没有把他这句威胁给放在眼中。

        “我确实怕死,但有些东西确实我死都不愿意割舍的,你要是让我放弃原则的话,我宁愿死。”阿瑞斯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开口道。

        脖子上的鲜血流到了他的肩膀和锁骨上,然后又顺着手臂淌了下来,让他满手都是。

        在鲜血的加持下,让阿瑞斯莫名的看起来有了几分亡命之徒的味道。

        霍彦霖压低了声音,森冷地开口道:“我问你,之前让人去屠了养蛊的那几个村子的人,是不是你?你还想方设法伪装成雇佣兵,想要嫁祸给死神。”

        表情微变了一下,但阿瑞斯的脸上却依然带着嘲讽的神色:“你亲眼见到我做了?空口白牙就开始冤枉人。”

        “因为此时那边不知道温舒潼中了蛊毒,要把所有的后路都给堵死,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霍彦霖继续沉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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