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盒打开里面是一个日记本,但并不是全新的,写的有东西。
邵雲铮的脸上带了一抹认真的神色,轻声开口道:“这是我写的东西,里面有不少关于你的,现在把它送给你。”
这个东西说纯洁也纯洁,说不纯洁也确实不太纯洁。
把日记本送给别人,就好像是把自己整个人剖开,递到了另外一个人面前。
如果里面都是一些简单的心情说法,并没有什么表达爱意的事情,那它自然就是一部纯洁的日记本。
但如果里面长篇大论都是什么爱而不得的脑残语录,那简直就是对温舒潼以及霍彦霖的冒犯。
这简直跟当着霍彦霖的面向温舒潼表白没什么区别了。
隋侦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心道就这个东西也没比那个倒霉娃娃好到哪里去。
一个是直观的恐惧,另一个是对人的精神压制。
但对于温舒潼来说,这总比让别人误会邵雲铮是故意吓自己要好的多。
她强行撑着笑意收下了日记,开口道:“好,我回去之后会看的。”
这件事情解决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刚才的空盒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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