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温柔抚摸着她脸颊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慕华宇一时气结,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然而床上的人依然静静的躺着,无法给他任何的反应。

        这样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愉快,既然要抽巴掌,那羞辱的意义自然是要多过惩罚。

        既然要羞辱的话,肯定要在当事人知道的情况下。

        温舒潼保持着这样昏倒的姿势,即便他割掉她半条手臂,恐怕她也不知道。

        强行将她从床上扶着起来,他拼命的摇晃着她的肩膀:“我命令你现在给我醒过来,快点!”

        温舒潼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冗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是黑色的。

        但是有无数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说话,讲述着自己的事。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故事,所有错综复杂的故事混合在一起,让温舒潼忘记了自己是谁,从何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