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哥垂头闻了闻,赞不绝口:“真香!”可这紧接着就面色一变,一声嘶吼:“可这骨头怎么就这么硬?死活切不动了?”

        在这样一个声音的横扫,攒射之下,不论再坐各位,还是始终都站在地上的王中天,甚至还有台下非常高调的舞伴竟全部都是心神一惊,躯体一颤。

        王兵上身忽地一晃,这崭新的警帽竟一下子给啪嗒掉在了桌上。他看似随意扫视了一下四周,双手哆嗦,赶忙捡起,又将其给重新扣在了头顶。

        而这真正吸引目光,令人骨头发凉的是,此时此刻,花哥这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颤动,就像是吸食了鸦片一样。

        书琴见状,赶忙起身,满是关怀地问道:“花哥,您这是怎么了?”

        花哥嘴角跳动,面容发紫,胡乱摇头,竟是一把抽出了冰冷的手枪,冲着兰心大拇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这轰雷闷响,楼层一震。

        啪嗒一下,这根手指在一根根血丝的缠绕之下,直接就给掉在了地上。一片焦糊之中,还透着刺目的泛黄和森白。

        痛虽痛,但兰心早已将其忽略,视若无睹,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怨恨,还有大仇不得报的绝望。

        这一刻,花哥竟是瞬间平静,恢复如初,猛然仰头,一声尖笑:“哈哈!哈哈!”

        虽有意外,不解更多,但王兵等人却和对方一样,露出笑容,不时点头。这是对对方的崇拜,还有深深的臣服。

        然而,在下一瞬间到来的时候花哥竟又收起笑容,化作冰冷,对着王兵沉声说道:“王队,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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