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书生模样的男子虽然无法走动,但却伸出双手,一把就拎起了一旁的木桌,继而向着流凌疯狂甩动。

        砰的一声,娇弱可怜的流凌身子一歪,瘫倒在地。此刻的她可不是一般的狼狈,青丝凌乱,面容苍白。

        伴随着一连串的重咳之声,不论自己如何尝试,根本就无法动弹丝毫。如果不出意外,她还真有极大的可能香消玉殒,惨死当场。

        “大叔,我错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可能真的选择了屈服,忘记的初衷,流凌开始变得软弱,成为了另外一副模样。

        这名书生模样的男子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木桌,对着流凌头部就是狠狠砸下,道:“放了你?除非我死了!”

        “大叔!大叔……我真的……”还不等流凌把话说完,这本就异常沉重的木桌就直接落在了她的头上。

        不过,在这一瞬间,她下意识就抬起手来,略做遮挡。可遗憾的是,依旧还是有噼里啪啦骨骼碎裂之声传入耳中。

        同一开始完全不同的是,这名书生模样的男子仿佛已经忘记了洞房花烛,而是把折磨对方当成了一种独特的情趣,带着邪笑说道:“等把你折磨的没了一点儿力气,我们再洞房花烛也还不迟!”可能是幻想到了一幕幕极其夸张的画面,整个人顿时间就精神膨胀,连连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坏人!坏蛋通通都该死!”流凌极其虚弱,根本就没有了一丝的还手之力。

        她甚至都完全放弃了抵抗,把自己所剩无几的时间都托付给了对方。可能真如一开始自己所说的那样,终有一人会成为邋遢的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