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凌不动一下,十足淡定,侧过头来,悄声地说着:“你怎么就不想问问这第二个条路又是什么呢?”
周月一跺玉足,目光一闪,就“砰砰”两步,不管尘土沾着,坐在了凳上,斜瞅着流凌,稳稳地说着:“我又不聋,有本事你就说呗?”
流凌美目一收,这一次,总算懒洋洋地凝视起了始终不觉,略有自在的王雀,故意问道:“小麻雀,你这么聪明,不如来猜一猜了?”玉指一点,正中周月,古怪地说着:“为了这位倾城大小姐!”
王雀深深喘息,摇着头时,有意无意看了周月几下,最终一下顿住,看似无情地开口:“我又不认识她,凭什么?”不但得意,仰头之时,脚跟在地上弹起落下,更有威风道:“我王雀是谁?怎么可能会对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甘心俯首,劳心出谋?”
周月玉颜顿红,忽地侧头,“砰”的一声,这小小玉手就给重重落在了桌上,冷冷地盯着此人,整个人可怕到了极点,嘶吼着道:“有本事你再把话给我讲一遍?”
一时间,本来还都已经飘下来一团又一团的尘土,仿佛因为她这一怒,又有掀起,卷动之时,直指“人心”。
王雀一个哆嗦,身子一歪,差一点就给倒在一边,一双手掌紧紧抓着墙面,勉强稳住,对着小小油灯自信开口:“我王雀生来就是心疼女生的命,谁若是有了一点什么事情,就没有人不记得本祖宗的大名!”
周月本已玉足掀起,大发雷霆,但在听到对方此刻这样一番表白之时,真的愣住,垂下头时,“噗嗤”一笑。
“喂?喂喂!”王雀依旧看着油灯,看似随意地说着:“你这个小家伙!谁让你笑了?嗯?信不信下一秒我就让你哭天喊地,悔不当初?”
此时此刻,周月可是缓缓抬头,心情很美,看了看王雀,又扫视了下泛黄油灯,微微点头,一步之下,就给完全堵住了对方的目光,一把一仰,冷冷地说:“你真有本事对吧?让我哭吧?”猛的一抓,就将对方这宽大手掌紧紧贴在了自己脸上,大声开口:“这儿可有人作证,你若今儿个让我哭不出来,就甭想再离开这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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