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一下惊到,后退一步,本能似的一移枪口,“砰”的一下,这一颗小小弹头穿梭而去,相当夺目。
“噗嗤”一下,拳头顿住,血红溢出,甚至还都有一根泛白指头“咔嚓”断裂,接连摇着的时候,带上一点紫色之物。
“嗷!不……不!”剧痛席卷,刺激心头,薛主忍不可忍,目光放大,奔溃之余,再无夸张,像是在求饶一样:“不!不!住手!请你住手!”
“这……”周月再一退后,枪口闪动,不知不觉,已是极其精妙,正对着对方小小心口,极其无辜,摇着头说:“这……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嘛?”
薛主双唇一收一放,来回哆嗦,已是暗淡下去的面容,多有紫色,摇着头道:“住手!请你住手!别再开枪……”
王雀得意非常,一揪薛主大头,目光之中,深意更浓,极其认真地说着:“我想……即便真有一千万大洋,地牢之下,定是机关重重,非你本人,入之必亡吧?”
薛主双手颤着,连连点头,再无狠戾,竟是一下可怜,不敢再来反抗半点,极其真诚着道:“是!是这样!您说得实在是太对了!”
“哦?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王雀极其罕见,侧头一看,一名名黑衣之人,有点迷茫,又不确定地说道:“假如他们真的把我们四个都给杀了?岂不是一样厄运缠身,在劫难逃?”
流凌一下醒悟,学着周月单纯的模样,美目张大,手藏身后,探头而道:“照这么说,他已经把手下视为蝼蚁,随意驱使?”
周月极其睿智,相当反常,枪口一收,苦叹一句:“唉……这位大叔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再怎么说,人家一个个为他卖命,可能到最后一个子儿得不到不说,还有极大可能把下半生都留在了这儿?”认认真真,看了看薛主,小声而道:“请问这位大叔,我说的是不是这样?”
薛主人生瘫痪,濒临崩溃,欲哭无泪,笑容沧桑:“呵呵……对!全对!聪明!你们真的太聪明了!”一下仰头,极具得意,忘形而喊:“哈哈……没有我!谁都甭想得到这儿所有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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