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面对这样一个利刃似的手掌,流凌几乎没有了任何,避过了的机会,而是就这样,极其随意,用这手中的铁棍,挡上了一挡。

        结果就是,“铮”的一下,几乎没有了任何一点,所以为的,一样的结果。而是极其悲哀,流凌整个人,同周月遭遇,完全一致,极其狼狈,滚在了地上。

        “大姐……”周月一个闪来,如此轻易,便给来到了流凌的身边,一样瘫下,何止在意,玉手哆嗦,弱弱问道:“大姐……你……你没事儿吧?”

        流凌轻咳几下,即便整个玉颜,更显苍白,完全不会再有,任何一点,沉默着的,一个摇头,喘息几下,这样问道:“他是谁?”

        “我……我……”周月一个侧头,深深看了这道白影一下,还真尤为无辜,可怜巴巴地回答:“这个……我……我又怎么会知道的。”

        “呼……”流凌一样担心,或是受怕,时不时的,看向了这个,一侧床头,属于自己,可爱的孩童,美目泛红,又似无助地问着:“她……孩子有没有事了?”

        周月却显得极其自在,又有更多的意外,这样问道:“原来……你还是很在乎她的?”

        流凌看了周月一下,真的不会有了一点,多余的心情,来解释着什么,随口而道:“说嘛?我的孩子,能不在乎嘛?”

        周月玉手贴唇,反倒显得,特别的关心,连连点头,极其坚定地回应:“至少此刻,还不会有事。”

        流凌深深喘息,总算安心,几乎没有了一点点的多余的念头,或是一丝丝的想法,而是极其警惕,看着这位,白色身影,沉声问道:“说吧?你来我这儿,又有什么样的事情?”

        然而,所回应着的,非但不是一点点的言语,或是其它的什么,而是就这样,一步之下,紧随而至。

        更为可怕,超乎想象,随手一抓,这一边的木桌,像是废纸似的,便给一下拎起,继而冲着流凌,一下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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