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凌本想问询,及时反抗,但是,还不得这话音真正传出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砰的一下,直接瘫倒。

        “唉……”不知为何,在真正见到了这样一幕画面的时候,阿琴非但没有开心一下,鼓掌欢呼,反而还都十分无聊,随便一说:“真是个没用的家伙,这么一点防备之心还都没有?”

        略微观察,扫视了一下,暗暗点了点头,便一步一步落在了流凌身边,和库伦比起来,自己却显得格外小心,忽地伸手,一把就将对方手中的刀叉夺了过来。

        “哼!我可不像库伦这个蠢货一样,让别人的外表迷失了眼睛。”阿琴摇了摇头,缓缓站起,竟是猛地侧头,对着大门开口一喊:“亲爱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妥当,你可以进来了。”

        吱呜一声,这看似紧紧关着,不论如何都不曾给流凌打开了的大门就这样闪出来一道缝隙,随即便是一道黑影忽地一下,走了进来。

        这是一名男子,样貌中年,地地道道的本土人士。头戴黑帽,挂着胡须,但是,在他身上,却总是给人一种琢磨不透,十分阴森的感觉。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涕森。

        假如视野可以将这整个建筑全部覆盖,并且可以无视阻挡,刺穿这里面的所有结构。那么便会见到,在这地面之下,竟然还有九层之多。

        地下三层,密室衔接,幽深沉寂,偶尔还有一粒又一粒的水珠从天而落,发出了“滴答滴答”动听的声音。

        画面一转,一密室之中。此时此刻,正有三人在此停留。其中两个正是阿琴,还有涕森。至于这最后一位,正是静静躺在了石床之上的流凌。

        相比之前所见到的灯火通明,桌椅美餐,这儿却铁链遍地,一道又一道刺目血迹不但阴森,甚至还都给人思绪增添一种别样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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