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砰”的一下,火光袭来,再一次没在了薛主的手上,加上先前的一个,已是烙下顽疾,不可劳作。

        他面容即刻一白,手在哆嗦,无边剧痛已是相继席卷,一个晕眩,“扑通”一下,瘫在了地上。

        “咳咳……噗!咳咳……”随之而来,便是这样一个又一个非同一般,极端场景,牢牢呈在,众人视野。

        “嚣张?你不是很嚣张么?”周月看着自己已是断了一指,小小玉手,脚尖一移,深深贴在了薛主的头上,温柔地说:“大叔,您这是怎么了?起来嘛!怎么了嘛?”

        薛主冷冷地看着,双唇还在一连串地扇着,这僵硬,却又无比通红的面容,时时刻刻,宣泄震怒。

        周月忽地仰头,嘴巴微张,点了点头,把一双玉手藏在了身后,小声后退,极其认真地说着:“不!我不可以这样!真的不可以呢!”甚至还都一下俯身,玉手再伸,愣是把这天大仇人搀扶而起,拍着对方身上的尘土,无比关心地说着:“您说您这都一大把的年纪了,平时走个路怎么就这么的不小心呢?”

        薛主指尖一闪,本想再次抓来,却心一种一惊,顿时清醒,一改面容,微笑不少,苦苦摇头,道:“我这人一上了年纪,身子便不怎么灵便,我很难过,真的很难过了。”

        周月仿佛明白了所有,看着对方手掌之上,一粒粒溢出来的血珠,先是一怔,后又玉手贴唇,“噗嗤”一笑,青丝垂下,极具情致地说着:“大叔,您身上的血怎么这么多的?这都多久了,还是流个不止?”

        薛主却不显意外,很是适应,举手一看,相当平淡,又给放下,道:“没什么,一点轻伤,不算什么。”

        “不会吧?这还都不算什么?”周月却太多意外,极其不信,深深看着对方,认真而道:“一会儿把宝藏分完了的时候,我一定会亲自为您上药解痛。”

        薛主表情不动,看不出任何,淡淡地说:“真是福分!遇见了你,我仿佛回到了很小时候,初恋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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