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个人从比自己更小的年纪开始,就沉浸在了折磨似的训练中。

        天未亮,那人的跑步声就叩响了昏暗的黎明;月已挂梢,那人才踩着浅薄的光芒归家。

        他曾和那人不止一次的在族地内相遇。

        只不过,自己是因为贪玩归家晚,而那人却是训练结束刚刚归来。

        当想到那个人的时候,宇智波佐助的思绪莫名地开始变得有些紊乱,操练苦无的右手也变得有些僵硬、跟不上节奏。

        “啊。”

        在其下意识地低呼中,一道血痕清晰地跃然于之手背。

        且能够看到的是,于之整只手背,不,连同从衣袖底下露出的半截小臂上,都有着诸多大大小小的伤痕与淤青。

        ‘哐当。’

        耳畔也随之响起了清脆的金属坠地音。

        当同届的小孩们还在肆意玩闹,还在用木制忍具打架的时候,他早就操练起了实质的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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