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够说出口,又有什么用呢?
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看见,自己所想的事情。
渐渐的,朱放弃了反抗,停止了挣扎。
那些施加于身的声音,那些刺耳的字句,使之开始变得迷茫。
恍惚间,他回想起了一年前,对方歇斯底里地质询: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泼的脏水,就不要说的那么得冠冕堂皇。’
‘那个信口诬言的居民是谁安排的?是谁教唆的?你们暗部,你们的直属上司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一刻想起对方的话语。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记得这么清楚。
是因为那夜结下的仇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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