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撤离的决断,他不再停留,但威胁的话却必须要留下:
“荒。”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对了,提醒你一句,你最好能够将她一直带在身边。”
“否则.......”
毒虫湮没了带土的躯体,但那独留在外的猩红的瞳孔,还流转着无法言喻地疯狂。
闻言,荒的神情也变得阴冷。
他如何听不出对方的意思,这是在拿其最亲近的人作为威胁。
但是!
对方在自己最弱小的时候都杀不了他,那么就绝对不可能再有机会。
而且,谁又知晓,最终是谁去找谁呢?
“在此之前好好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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