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答非所问的话语,鞍马八云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怨恨。
是。
她是有怨恨过。
怨恨自己的体质为何这么虚弱,明明出自忍者世家,却连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都不如;
怨恨族内的那些长老,每一次来到宅邸都会向自己的父亲大人抱怨:族内难得出现了一名血继限界者,却连成为忍者的可能都没有。
可这些都被她深藏在内心深处啊!
眼前的少年又怎么会知道?
要知晓,这样的事情就连其最亲近的母亲大人,她都未曾倾诉,而自己也是第一次接触对方。
难道,是那个诡异的契约造成的?
她的眼中有不确定的芒光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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