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能够教你的东西了。”

        当这句话落入耳畔的时候,荒有的不是出师快乐,而是莫名的失落,太久没有体味过的失落。

        就像前世在孤儿院看着身边的小朋友逐一并领养,却从未有人想要带他离开的那种失落。

        虽然这样的教学只有半月光景。

        可止水那无比细致的讲解,毫无保留的传授,以及每天打着哈气的按时出现,都令荒对他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包括阻止自己抹杀鼬的那件事,他也没有那么怨恨了。

        对方也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挚友。

        没有错。

        “我.......”

        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真的,真的,除却谢谢,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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