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说。
“教授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照片烧给我。”
“死亡么?”
施耐德喃喃。
“死亡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会很冷吧。”
“师弟啊,你问问!”
史努比师兄,哦现在大概已经不能这样称呼他了。
那身憨态可掬的白色狗狗睡衣,已被撕成了条状的乞丐装束,还浸透了死侍和自己的血,这边一个洞,那边一个洞,好不凄惨。
又打退了一波死侍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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