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字而已,女孩无力的垂头,她已虚弱到了说不出完整话语的程度。
“请安静,安静。”
男人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微微笑着。
他低头调着颜料,动作轻快,哼起莫扎特的曲子,配合节拍踏上几个舞步,嘴角噙着愉悦的笑,一如上世纪雄心勃勃的准备在绘画这门行当上一展宏图的贵族青年。
“我说啊,小姐。”
他用一种赞叹的语气。
“你可真是让我灵感爆发!”
“知道么,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完全被俘虏了!!”
男人的手臂用力的在空中滑出几个弧度,犹如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指挥家。
“全身心的,彻底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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