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是阎罗教的。”
“哦,阎罗。”
路明非笑容和蔼像是老井巷墙角晒太阳的大爷。
“兄台怎么忽然提起这人了啊。”
“嗯,落款不是写着么?”
高马尾一指字帖。
“也是,也是。”
路明非点点头。
“瓦罐难离井口碎,将军难免阵上亡。”
他细细的念了纸上的字。
明明是软糯温润的嗓音,怎的念起这沙场的句子竟也显出铿锵冰凉的激昂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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