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就叫开瓢。”

        没有人想到局势会发展到这一步。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邻家男孩,居然也能平静的把啤酒瓶磕碎在混混的脑壳上。

        他的脸色却吴波乌兰,像是只做了见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没喝梅子酒时来的爽快。

        要路明非说,确实也无聊。

        这要换九州,他手里的可不是酒瓶,而是刀剑。

        也正是不再九州,路明非考虑到后续影响才流了手,以他的技巧控制力道不在话下,别看酒瓶碎的吓人,这个混混伤势真不重,就是疼。

        路明非丢掉只剩半截的瓶,抬手握住一个混混偷袭的直拳。

        “软绵无力,你是丫头么。”

        路明非握住这人拳头不动,另一只手闪电般激出,本是硬拳,半途改了叩指,将将临身时又为空掌,拍在了这人肋间,他便瞬间如虾米般蜷缩,反射神经令他吐出恶臭的胃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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