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两百人完成催眠,清洗记忆。”

        “该死,我们还得应付奥地利的警察。”

        施耐德一条条列举昂热的罪状,恨不得冲到这老头面前用氧气小车砸扁他的脸。

        昂热放下红酒。

        见鬼,这老人居然双手离开了方向盘,取出雪茄优雅的切开,又慢悠悠的凑到点烟器上点燃。

        期间他甚至有闲心与隔壁车的情侣微笑致意。

        那两个年轻男女一脸“啊,我的上帝”的目瞪口呆,想必他们要么在思考玛莎拉蒂何时出了智能的自动驾驶款,要么就在思考那个黑西装的骚包老头将在几分钟后撞死。

        该死那老头胸口还插着玫瑰,很好,这下他死了还能给自己送花,真是个有先见之明的家伙。

        昂热当然不会撞死。

        他也不是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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