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只说一字。
“武!”
于这座城的武馆而言,今天本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
但他来了。
自称阎罗的少年郎。
这名字乍一听,还以为是哪个中二男孩看了两本小说就热血上脑给自己安的诨号。
事实却并非如此。
但凡见了少年郎的人,无一不畏其如渊似岳的气度锁折服,叹一句阎罗也真个实至名归。
一个上午,大小武馆一十三座,少年郎一一登门,开口一句请赐教,而后便打。
陈平安从前看到过一些老单位门口的对联,白底黑字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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